旅臺五十年回憶錄——八返鄉探親大陸之行(14-8)

我言辭時心酸淚流滿面,此時良寬與他、她小孩們彼此相抱哭泣,金鳳看到這哀傷場面亦是悲傷流淚,這時大胞兄看到如此悲傷局面,亦是流下淚來;但他不得不含淚勸慰大家不可太過哀傷,要適可而止。

我們聽了也不得不慢慢地停止悲傷,這時大胞兄就叫貽和開車載我們,良寬亦開車載他兒女在前帶路,一起到月嬌墓園去,不多久便到了。

大家下車後都走到墓園,這時良寬拿出香、燭、銀紙點燃後,叫兒女們向母親墓碑跪拜,大胞兄是長輩不能跪拜,我和金鳳是她父、母親亦不能跪拜,只能站定在心中訴說悲情,讓她在地府中了解我的一切以前情況。

金鳳亦站在我身旁默念以盡為人後母之心情,然後我們繞行墓園一圈後,大家才乘車回去。中午在良寬府上吃一頓豐盛的午餐,餐後大家再聊些往事,於兩點鐘時大胞兄又叫貽和開車到南湖北山二胞姐桂蘭府上,這時才知道二胞姐與二姐夫鄧昭亮都已去世,生兩男一女都不在家住,而是去外地謀生,所以,我們只好在房屋四周觀察一下而已。

然後乘車回良寬府上坐下來聊聊天,半小時後大胞兄和我倆到外面走走,看看南湖地方的情形,時間很快已經是四點多,大胞兄說:「時間不早啦!我們該回水頭街去。」可是良寬一家人都要我們留下來明天才回水頭街。

大胞兄一看時間已快五點鐘了,要到水頭街真的會晚些,所以就答應留下來,明天才走。此時,大家一方面又再聊聊,一方面大家輪流去洗澡,到六點鐘時又吃一頓美味晚餐,餐後又再聊天一直到九點半鐘時才去睡覺。

第八天(十月八日)六點鐘早餐後,我們都坐上車與良寬一家人揮手道別,然後開回水頭街二胞嫂府上,在半途中大胞兄叫貽和不要回水頭街,直接開到騰蛟堡月鳳府上去拜訪。

沿途很順暢沒有阻塞,於九點鐘時就到騰蛟堡街上一家中藥店前停車,大家下車後走進中藥店時,大胞兄指著我倆向店老闆介紹說:「他倆是你的三叔和三嬸。」然後大胞兄又指著他對我倆說:「這位是我的大女婿,亦是你的大姪女婿,名叫徐 輅,是位中醫師兼營中藥店,那位是我的大女兒月鳳,在溫州時已介紹過了。」

介紹完後大家就坐下來談些往事和現在社會的情況,這時大胞兄又說:「現在距吃午餐還早,我們還有時間,就先去蘇步皋先生府上去參觀,回來後才吃午餐。」所以大家都坐上車,貽和開車不到二十分鐘就到蘇府,蘇步皋先生早已離開人間,其弟蘇步青是民國二十年代,是我平陽縣到日本留學得到博士學位的學者,現在亦已仙逝。我們就在中堂觀看他們的匾額和遺像,然後向遺像行三鞠躬禮,表達敬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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